“你威胁我？”

“我只是在告诉你事实。你心里把邱怀昌奉成圣人，觉得他传授业，光明磊落，可他私里却是个瘾君。”

看着简舟发白的脸，简郁青轻轻补上一句，“这世上哪有干净的人？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。”他故意加重了语气，“肮脏的另一面。”

简舟攥着手机，身体微微发抖，他沉默了很久，才又开了腔：“你以为我手里就没有你忌惮的东西？”他一字一字往外挤，“古玩鉴赏圈的简老师，向来都是用德行品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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