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尖的白轻轻敲击棋盘，发清脆的声响：“圣上若怪罪来，臣便是大殷的罪人。届时，臣即便自断一臂谢罪，也难平民愤。”

殷曌指尖的棋悬在半空，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：“林相这是在威胁本？还是说，林相怕本去了成都府，就打破了你们两派在雍京斗而不破的平衡，让西南王看了笑话？”

“臣岂敢威胁殿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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